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女子穿着寝衣坐在床边,脸色苍白,倒还算得上镇定。只她双手捂着一个东西。番子们粗鲁地掰开她的手,将那东西抢出来,送到了牛贵的面前。
“有没有搞错?”七鸽拉住一名正激动跳脚的工匠,怀疑地问道:“兄弟,我们不是输了吗?怎么你们这么开心。”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