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而比这更早的数日前,也即是陆正的幕僚离开开封不久的时候,开封府的陆府里,刘富家的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家的屋子里,问儿媳:“你给大穗儿写信写了什么?”
他的脸上,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有一种忐忑不安的紧张,就好像一位刚向公司提出辞职的老员工。
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我们究竟是进化了,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