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这样子,便是不愿了。银线没办法,道:“没缘分那也没办法,就当我没提过,以后大家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
此时的她正宛如失去灵魂一样躺在粗糙的荆棘地板上,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血痕,双目无光,面如枯槁,尾巴上的毛发被血迹粘连在一起,乱糟糟的,说不出的落魄。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