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周庭安不免得逞似的轻笑了下,拉开她的手,捻在掌心,把她搂近,语气恢复如常:“放心,不让你折腾,你不想走,我可以抱你上去睡。”
“首次服用管两年时间,之后每次服用都会逐渐减半,直到低于一周,就无法产生效果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