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下意识摸了摸遮在脸上她还没弄掉的面纱,心里几乎能确信,周庭安肯定不是冲她来的。
虽然不知道七鸽的身份,但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到:“是的,大人,我们都在坠月领生活很多年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