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眼神涣散着,大脑在这一刻似乎除了体内深处的那点敏感交触感知力,其它都成了空的。
早有准备的黑影怪物一拥而上,把三只在牢笼中跟七鸽缠斗的蝙蝠全部干趴,然后再逐一分开,专家会诊,挨个上锁,全关笼子里,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