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好。”蕉叶答应了,道,“你们去吧,我跟家躺着就是了。你们留在这,也不能替我疼。”
“这就是我曾经击败过的巨龙,我现在已经和它融为了一体,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