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没再推让,因为昨晚半夜回来之后就没睡好,头有点重,哪儿也不想去,只想回去补觉。
可他在还没有成为领导者的时候,就喜欢另一个极端——尽可能的削减自己的存在感,泯然众人。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