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屋里银线在一旁打个呵欠,青杏帮温蕙除衣裳,说:“时候还早呢,少夫人再歇一歇吧。”
本来黑漆漆的心脏外表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七鸽看着那四个膨大的心房和心室,瞳孔一缩。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