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温纬带着温柏温松疯赶回来的时候,堡里见不到多少人,却一片素缟。藏起来的人都出来了,给死去的人收敛。
正当七鸽准备取出封印瓶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背在粉色的雾气之中一点一点染上了粉红色。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