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烟草味入鼻,温温热热的体温隔着薄薄衣料绵绵密密的往皮肤里渗进,莫名给了她安心。
“最后的研究也失败了,我们打开了一个缝隙,但那个缝隙太小,最小的族人都没有办法钻过去。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