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周先生,孟城那晚,我打给染染的那通电话,是不是您接的?”沈承言心里犹如打翻了调料瓶,到处不是滋味。
卧室里空无一人,安静无比,除了柜子上少个了烛台以外,其它所有家具摆设都和自己刚醒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