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昏昏沉沉察觉到人回来,上了床,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间了,只感触到他身上,湿滑舌头,在羞耻里,烫的跟一团火似的。
谣言说我阿盖德已经厌倦了人形女性生物,现在迷恋健壮的雄性生物,特别是地狱犬之类的四足生物。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