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夫人揉着太阳穴:“说是青州,我真信了,还以为是青州府城,谁知竟是这样的乡下地方。”
她腰带处勒着一条带着白色荧光宝石的带子,让她凹凸不平的的身体曲线更加分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