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我、我没有。”周若夹在中间一脸为难,然后看过一直咳嗽不舒服的母亲眼神示意了下,“您也看到了,我妈她不能看到您,看到您就犯病了。”
他全身湿漉漉的,红色的破烂衣衫黏在身上,已经变得半透明,可以看见他身上结实的肌肉。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