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心底又隐隐难受,却是一种与“妒”并不相同的难受。只太难说得清,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
说到这里,伊莲岚的表情怔了怔,但还是颇有些不服气地盯着七鸽,眼珠子中满是不忿。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