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完全没有了再说什么的想法,他也总有那个本事,让她这个自认算得上能言善道的记者,直接闭嘴。
骆祥的脸贴着白石上,鼻骨感觉都被压断了,下巴和嘴唇都贴着粗糙的白石,根本张不开,只能吐着气发出呼噜声。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