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上一封给家里的信是中了会元之后送出去的,那是三月里的事了。算着时间,这会儿也该有回信了。只左等右等,等不来。
最大的成绩是卧底百川烟雨公会,不光当上副会长还买通了一群职业玩家反水到天下霸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