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行吧,你踏实了就行了,跟我回家。”他说,“等过了礼,以后,你就是陆家的人了。”
他们身高如山岳,而少女只有手掌大小,少女站在他们面前,宛如蚂蚁站在高楼大厦下面。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