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轻咬唇,关了房间的灯,翻弄手机页面,一点亮光打在脸上,查到了她几个月前看到的那条港区新闻,还有之后的后续,虽然仅有一点细枝末节,但她也能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混乱的人群中,有几个剑士冲出来,但很快就被数量众多的地狱犬,玛格围殴地倒在地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