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所以曾经有卑劣之人对有仇之人,也不必伤其性命,只要敲了他的牙齿,或者划花他的脸,便可以断了对方的入科举的希望了。
我们使自己远离其他种族,更专注于个人和本身的圆满,而不是去寻求力量与征服。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