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旁的不说,便说我们谁有本事,竟能让嘉言哥哥穿他最讨厌的红色?”
在矮人们惊讶地目光中,那个酒桶划出一道优美地抛物线,准确地砸中了最后一个火焰标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