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温柏抽打了空气,就仿佛已经揍了这可恶的小妹一顿,心里的怒火便消了大半。叉着腰喘粗气,气道:“你知道我追你追到哪了?我眼见着都快到岳州府了!路上一打听,人家说,这抱着白蜡杆子的姑娘见过,她过去了一趟,又回去了一趟!”
传说中饕鬄也是像这样,什么都吃,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吃掉了,只剩下一个脑袋。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