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往随身包里盘点细数着笔记本,钢笔,录音笔,麦克风,采访通用稿件,资料.........
“哦,他是谁?”黛瑞丝好奇地拖起来长音:“你口中的那个他,该不会是一位男性吧?”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