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昨晚带走大姑娘的,就是我们姑娘。这一点,我可以以性命担保。”银线道,“既是她,大姑娘现在必定无事的,反而不需要担心。”
七鸽说完,格鲁便在七鸽身后,对七鸽露出了十分鄙夷地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