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以了,停下吧,银线。”他轻提衣摆,蹲下身来,“就到这里吧。”
森月芽一直摸到木万千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才说:“万千,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妈妈就可以了。”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