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霍决道:“娘娘从前便小性儿,被陛下宠惯了,一时转过不过来。陛下还是多给娘娘些时间。”
沃夫斯用力地点点头,说:“七鸽大人,我很清楚,我是经过无数得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