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男人们开拔了,军堡外哭声一片。妇人孩子眼泪汪汪地直到再看不到男人们的身影,才转身回去。
宽广的熔岩大厅,一处巨大的熔岩石壁挡住了银灵号的去路,石壁顶部,仅有一个不到半米高的小洞。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