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然后两手搭在她两边肩头,附身看着她,接着视线往旁边没有围栏的湖边偏了偏说:“看见没,下边是湿的,光线又那么暗——”
几天以前,我派遣那个长相与我神似的长发年轻战士到那个村庄去,制造出蛮族之王去探访一个女人的假象。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