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松沉默了一下,道:“有个叫银线的,还在吗?她已经成亲了,说是嫁给了管家的儿子。”
“扰动已经产生。在你行动的时候,灾祸也在行动。你要快些,再快些。我很老了,等不及。”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