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元兴帝终究还是立了嫡长。秦王的身份血统年庚,实在是太正统了,没有人能绕得过去。哪个人要是敢说不立秦王立别人,那是与天下礼教作对。
感受着自己的眉心越来越明显的锋利感,七鸽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再呆下去了。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