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虽然没有在外行走的经验,却有女子的细腻敏感。这青年生得虽好,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她蹙起眉:“这位……?”
她的蛇身鳞片完全不像是生物的鳞片,而是如同羊脂玉做成的一样,不光有一定的厚度,还反射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