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钧紧紧握着手中杯子,千算万算,没成想他这儿子会直接来个这。
只有极少数负责秘银舰队的找回派高层和秘银舰队的船员知道秘银舰队的具体情况。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