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Sinty坐在一旁写了点稿子,然后抬起手肘戳了戳正在校对文案的何邺,往他身后趴在那睡的陈染抬了抬下巴问:“Gloria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酒店?”
望着眼前不断闪烁的彩色光团,浑身残破不堪,灰头土脸的七鸽热泪盈眶,喃喃自语: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