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也还行吧。”顾文信听完,只随口评判了句,聊天而已,就耳边风一样。刮过就忘了。名字都没记下。
乐梦也不卖关子了,把手上的植物递给七鸽,说:“老大,你猜得没错,就是九色蕨!”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