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陆夫人却问她:“我且问你,倘若我今日非得让你绑脚,强让人压着你绑,必要给你绑出一对小脚,你又待如何?”
七鸽抬起头,发现斯密特把双手背在身后,侧着头,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自己。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