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再后来,过年前跟着节礼收到一封。平时会啰嗦写很多的妹妹这次的信要短得多。她说妹夫陆嘉言去京城赶考了去了。又说她自己微恙,大夫让她调理,她可能会暂时放下府里中馈,到庄子上调养。
“两年了,你终于喊我们开会了!你终于想起来你是工作室的大老板了?不容易啊!”林夕感慨万千。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