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陆睿看她模样,的确没有怕冷的模样,暗想着北方女子的确和南方女子不同,问:“怎么这么早就往这边来?我们院子里还在收拾东西,母亲在内厅和伯父、伯母说话,我打算待会才过去。”
小银河在七鸽的怀抱里,十分不安分,时不时就要伸出手,拉一拉大树的垂落下来的枝条,或者摘一摘树叶。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