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说话间陈染被带到了一处稍显安静些的玻璃房,是他单独留的一个空间。
大块头十分恼怒:“不!我还是不信,除非你们能当着我们的面干掉一个驯兽师,不然我怎么也不肯相信你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