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没人敢进来,而且,我也可以不要什么好名声。”周庭安隔着薄薄的眼镜片看着她,眉眼间染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肆意。
终于,【虫群恶海】似乎是意识到这些粘性火焰的欲壑难填,主动和被点燃的部队做切割。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