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打。为什么不打。谁当皇帝我不在乎,但不能是赵雍。”赵王擦着刀,手腕一动,刀身转过来,映出他坚毅的眉眼和冷笑,“我和贱妇之子,必有一死。”
“止您的心痒。我可以为您献上一曲,尽我毕生所学,来缓解您对音乐永无止境的追求。”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