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所以就是这样。”温夫人把陆大人写在信里的考虑一条一条都对温蕙讲了,她吸吸鼻子,说,“你看你那婆婆,那几天应付她可真把我累死了,比应付贺夫人累一百倍。贺夫人虽然也是书香出身,但她嫁给了武将,又在这里已经这么多年了,早就被咱们同化得差不多了。可你婆婆,那才是真真的书香之女,进士妻子。以后,你嫁过去,要应酬的,全是这样的人。”
现在回去汇报的话,虽然没有调查出真相后再回去效果好,但也能捞一个比较大的功劳了。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