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温杉道:“刚刚扯了这半天,不就是在谈你的那份吗?好容易谈妥了,你又扯什么?”
背向沙福娜的七鸽眼睛深处闪过一丝笑意,他慢慢转身,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保持着愤怒的情绪。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