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去给你买点药。”周庭安抽回手,起身。她那里薄薄细白的一层,如今明显不一样,多少有点肿。
佩特拉连忙说:“领主大人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没有错,是我没有尽到提醒的责任,这是我的问题!”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