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紧张什么?我又没把你怎么着,外边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你过来,然后去给你拿耳钉呢,走吧。”周庭安语调带着轻哄,像是看出来了她的窘迫,特意开解。
“哎。”七鸽似乎猜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小熊帽,对她说:“我们要走了,去跟你外婆道个别。”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