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黄金轿子带着七鸽从天空的入口驶入,一路不停,一直开到了位于鸟阁最深处的巢穴区。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