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夫人道:“正是呢。谁说我们,我们说回去便是了。且要记得控制好情绪神情,这等口舌之辩,总是谁急眼谁便输了。对方越是想压你一头,你越要云淡风轻,脸上带笑。你风仪维持住了,便衬得她落了下乘。”
七鸽走到教堂前的广场,无数朝圣者依然麻木地祈祷着自己心目中的天使,似乎教堂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