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柏道:“我们山东的都指挥使叫监察院枷走了。说是当初从兵部要钱粮的事里面有猫腻。我们一人才分了四十两,听说他和兵部的人吞了老多。”
场上终于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两声,似乎是秒针跳动的声音,还能与舞者和少女的轻喘做个陪衬。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