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赵烺是个对男女事十分细腻敏感的人,这一听就懂:“还记着前头的那家?”
等到盖尔莫斯和犹大带着部队抵达前线附近,刚好看到反叛军的十字军们正押送着一堆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的俘虏和一辆辆马车,正在运送进东征城。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