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又嗯了声,说:“是,帮我从学校寝室搬过来这,来的时候空荡荡的,床也没有,东西都是我朋友——们一点一点添置的。”陈染眼神微动,想到什么,顿了顿,其实更确切说,是沈承言帮她搬的,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幻梦:我可以摇身一变,成为暴兵流玩家了。老大,你啥时候回领地,我立刻安排上。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